常李氏气得脸通红,站起来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那碗水,指着苏溪桥的鼻子,吼道:“你个小畜生,别得意,等我儿子回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占着你男人是秀才,就以为能在这村里称霸王了,我呸,你男人就是个短命鬼,迟早会死在我前头。”

突然被人触及逆鳞,苏溪桥一个没忍住,直接从院子的大缸里舀了一瓢水,直接泼在了常李氏的身上。

“老太婆,你踏马再敢乱说话,我就让人把你舌头割了。”

话音刚落,谢苏杭快步上面,快速从身上拔出短剑指着常李氏,那眼神好似猎鹰,只消主人一声令下,他便会直接割烂面前这人的嘴。

常李氏哪里能想到,只是嘴贱骂人的两句话竟然让苏溪桥对自己起了杀心。

院子其他人也吓得够呛,田婶子忙上前去安抚苏溪桥,劝说道:“规叙媳妇,可不能乱来,李婆子就是长了一张烂嘴,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苏溪桥冷眸一横,瞥了田婶子一眼,用冰凉彻骨的声音说道:“家夫向来身体不好,这种咒他早死的话我听不得,但凡有人敢说,我就让她死在家夫前头,我看谁敢试试?”

田婶子被她说的话吓慌了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田户长中间有事被人喊走了,现在这里没有谁能震得住苏溪桥。

正在此时,常水过来了,应该是有人提前通知了他,所以他才来得这么及时。

常水进门后,看都没看常李氏一眼,而是直接走到苏溪桥面前,沉声道:“抱歉弟妹,今天的事麻烦给我面子,等青韫回来,我让我娘亲自上门道歉。”

青韫是谢规叙的字,只有同辈和晚辈才能叫,常水之所以这么叫,是想拉进自己与谢规叙的关系。让苏溪桥看在谢规叙的面子上,对常李氏网开一面。

苏溪桥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缓和了下来,她这次真的是被触及了底线。以往周桂花怎么刁难,说话难听,自己都不曾对她起过伤人的心思。

唯独这次,常李氏想咒谢规叙早死,这种话她一个字都听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