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原身和谢规叙也没拜过堂,拜堂的那天谢规叙突然大病,躺在床上起都起不来,后来原身是跟只公鸡拜的堂。
只因为如此,原身对谢规叙山存在怨恨,所以才会在大婚之夜对谢规叙出言侮辱,看着他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自己却站在房里哈哈大笑。
拜完堂后,喜娘把新娘扶进了洞房,苏海则被一群大老爷们拉去院子里喝酒了。
喜宴持续到天黑才结束,苏海和谢规叙被拉着喝了不少酒,但状态还在,只是稍微喝得有些上脸。
苏溪桥把爹娘叫到堂厅里,借着天黑要回家的由头把人聚集到一起。
苏长信看她这么兴师动众,好奇地问道:“老三,你有啥事啊?”
苏溪桥坐在桌子的右边,直言说:“爹娘,家里条件不好,先必你们都清楚。之前大哥说要到店里去做伙计,我没同意。今天趁着这个好日子,大家聚到一起,就是讨论一下,你们愿不愿意开粉条作坊?”
“啥叫粉条啊?”家里一直都没钱,苏长信也很久都没去过镇上,虽然听老大说过老三店里有种叫麻辣烫的东西很受欢迎,但也只是听过没见更没吃过。
苏溪桥道:“粉条就是跟面条一样的主食,分为土豆粉条和红薯粉条。这两样无论是煮着吃还是炒着吃都可以。目前这两样东西只有金醉坊才有,而且都是我研究着做出来的。”
“现在我想把金醉坊的粉条供应托给你们来做,你们觉得怎么样?”
开作坊是要花钱的,而且还要会做有人买,没人买也开不起来。苏长信是个农民,一辈子就知道干活种地,脑子也没转不透,做生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