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夫人笑容真诚,态度一直很和善,周氏被她说的有些动摇,但面上还是推却道:“钱夫人,我丈夫死的早,虽然我家里穷但好歹也知道什么叫贞洁。您这样的,恐怕不合适。”
钱夫人盯着她看了一眼,笑道:“死人还能逼死活人不成,您的丈夫早忘,您为他守节也好几年了,夫妻一场您能做的都做了,还把他唯一的姑娘给养大了。现在是时候让自己享享福了。”
钱夫人怕这话的火候还不够旺,特意凑近点,小声道“您如今才刚满五十岁,那汉子懂点医理,入赘之后让他给您调养调养,说不定来年您还能晚来得子,全了自己没儿子的心结。”
周氏这会儿被钱夫人的糖衣炮弹说得已经心动了。懂医理会调养身体,身强力壮还能生儿子。那不就是说她将来也能有儿子给她甩盆打幡。
该说的钱夫人已经都说完了,钱夫人不再说话,她端着茶杯假装在喝茶,给周氏考虑的时间。
周氏沉默了好一会儿,问道:“那这聘礼?”
钱夫人道:“那周汉子善解人意,只要不比村里姑娘差太多就行,他家还有个老父亲在他大哥家住,现在病入膏肓快要死了。”这时,她无意地透露些那汉子的底细。
周氏犹豫了一下,试探道:“如果能见他一面……”
钱夫人爽朗一笑,“这个好说,定个日子,我把人约到镇上,你们远远地相个面。”
周氏点头同意了。
眼见这事成了,钱夫人站起身就要告辞,“那就这么定了,后天我让那汉子来布行干活,你到时候来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