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清比谢规叙大一岁,束冠有一年了,相看了不少姑娘,却一门心思放在药理上。

回到金醉坊。苏溪桥后院仓库里拿出一瓶青梅酒,让李志送去给文大夫。

等李志出门后,苏溪桥又给谢规叙喝了点灵泉水,让他到后面的房间里睡一觉。

看着谢规叙睡熟后,苏溪桥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看见丁百在洗碗,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边扬起狡猾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渗人。

丁百被她看的后背发凉,小心翼翼地问:“老板娘,您琢磨什么呢?”

老板娘这个称呼是苏溪桥教给丁百的,她总觉得叫掌柜夫人太别扭了。

苏溪桥笑眯眯,不经意地道:“丁百,你今年多大?”

“十九了。”

“说媳妇了没?”

丁百的脸僵硬了一下,老实道:“之前我娘还在的时候,定了隔壁村的姑娘,现在她家退亲。”

“哦。”苏溪桥双手撑着下巴,安慰道:“退亲了也未必是坏事,你好好干,说不定能遇上更好的姑娘,到时候直接让镇上有名气的媒婆去提亲。”

丁百摇摇头,“现在的有名气的媒婆要的保媒钱都太贵了,有些名气不大的媒婆保媒也挺厉害,比如咱清河镇上的钱媒婆,她夫家有正经生意,保媒的事都是看缘分接,所以名气不大,但只要是经她保媒成亲的人十有八九都过的十分和顺。”

苏溪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问了丁百那钱媒婆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