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开店,真是丢家里长辈的脸,也不怪那老妇人要来闹。”
不少人纷纷摇头,一脸惋惜地看着谢规叙,要不是生病,指定现在都考上状元当官老爷了。
眼看着舆论的矛头又回到了谢规叙身上,苏溪桥在后厨听了气不过,撩起门帘走了出来,“秀才为何不能开店?难道秀才没有考上状元都只能回家种地嘛?”
苏溪桥凶狠地瞪了周氏一眼,那眼神犹如在看仇人一般。周氏身后的两个年轻人看不下去了,便出口道:“秀才考不上状元,可以到书院去教书,也可到镇上衙门找份文职,总比混入商道要强,真是辱没了一身才华,你对得起家里长辈嘛?”
苏溪桥神色一凛,冷笑道:“这两位兄弟怕不是忘了,我夫君眼盲重病,走哪家书院愿意要个瞎子当教书先生。更何况他每天都要喝药,要是不开店哪来的钱,给他天天吃药。”
那两个年轻男子是周氏娘家大哥的两个儿子,没见过世面,此时他们已经被苏溪桥怼得哑口无言。
周围人嘲弄的目光层层叠加地落在周氏他们三个人身上,不少人都觉得苏溪桥说得很有道理。功名利禄固然重要,但人命永远排在第一,命都没了还谈什么入就不入流的。
周氏胸口的恨意与怨气翻搅不停,气血上涌,突然大步冲上去想要挠花苏溪桥的脸。
苏溪桥一时间愣住没反应过来等她想动的时候,周氏的手已经伸到她眼前来了。
正在这时,一道身形挡在了苏溪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