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周氏就拼命往院子里挤,苏溪桥差点就被她撞倒,她轻囔道:“规叙,娘来看你,你人呢?”
谢规叙拄着竹杖扶着厨房的门框走出来,淡淡道:“母亲有何事?”
周氏挺直腰板,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在镇上开了酒坊?”
“不是我,开酒坊的钱是小溪的。”
“别乱说,她个被卖身的赔钱货哪来的钱开酒坊?”周氏耐着性子周旋道。
天色渐黑,苏溪桥还急着洗澡,不想跟周氏耽误时间,于是直接了当道:“你是不是想说阿叙开店丢脸?”
周氏道:“是,他一个眼盲的秀才,有功名在身如何能做商贾。”
苏溪桥对她翻了个白眼,“他不能做,难不成你做?”
“我帮你们做也行,我去给你们看店,酒坊的收成我分你们两层。”周氏面带微笑,恬不知耻道:“放心,我们是一家人,帮你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苏溪桥忍无可忍,对着周氏张口就是一顿喷:“您可真是小母牛坐飞机,牛上天了。再看您那牛逼样,我还以为是您是天上王母下凡来渡劫的。您可要点脸吧,都五十几岁的人了,还成天做梦呢。”
“噗。”谢规叙听到这些话,差点就憋出内伤来,他轻咳一声掩饰,随后将嘴唇紧紧合上。
再看一旁的周氏,被苏溪桥气得跳脚,尖叫道:“好好好,既然你们都不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就别怪我明天带人去店里闹。”
隔壁院子里的史半双夫妻俩正偷听,他俩幸灾乐祸地互相笑了笑,一个瞎子还闹着开酒坊,牛什么劲,还真当没人管了。
苏溪桥一点也不怕周氏,她冷冷地哦了一声:“那您尽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