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规叙摸着她的手,手背细嫩,掌心却有一层厚厚的茧子,他想了想,“小溪,你累嘛?”

苏溪桥道:“我还好,不累啊。”

谢规叙心想,怎么会不累,你才十五岁,每天干得活比男人还多。跟你同岁的姑娘都还在爹娘家娇宠着,只有你跟着我一起受苦。

两人把银钱都装进钱袋子里,等丁百从家里拿着行李过来后,他们就驾着牛车回家。

上车前,苏溪桥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让水牛喝下,她之前悄悄给水牛喂过一些。水牛十分通人性,不用人赶它并会安安分分地靠边走,还懂得自己避开道路上的坑和石头,不经让人暗暗称奇。

暮色渐深,晚风呼呼地往身上吹,尤其是在下山的时候,风凉飕飕地往人衣服里钻。虽说已是农历六月,天气逐渐炎热,但是晚上的风还是要比白天的冷。

谢规叙从车厢里出来,沿着车架坐下,伸出左手将苏溪桥搂进怀里。

“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坐着吧,别吹风寒了。”苏溪桥拿着鞭子晃了两下,想把他赶紧去。

“不会风寒。”谢规叙倔强地将人搂得更近,让人想推都推不动。

他自己的身体他很清楚,近段时间他隐约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在慢慢恢复,可见病灶在消除,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能完全好了。

等内力全然恢复时,他再去找文大夫看看,能不能配合着内力把眼睛里的毒素给转移到别的地方。眼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没有眼睛光有一副好的身体他一样保护不了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