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猜想她会不会有了身孕,就让懂点医术的琥珀给她诊了下脉,琥珀说,或许是喜脉。”
凌斯晏面色生变,立刻看向刚给苏锦诊断过的许太医:“有身孕了?”
许太医生怕是自己检查错了,再给苏锦诊查了一次,这才回话:“回殿下,太子妃并无喜脉。”
良妃面色内疚道:“可不就是因为这个误会,琥珀她到底也不是真正的大夫,也就在太子妃眼前说了那么一句。
结果太子妃用完膳一回去,就遣退了凌云殿的侍女,说是要自己静一静。
又找本宫说,想看看永安的那只锦盒,本宫就从你那拿来给她了。”
良妃示意琥珀往下说,琥珀立刻接话:“那之后,良妃娘娘不放心凌云殿里没下人,就带了奴婢一起过去看看。
结果刚到殿外,就看到太子妃拿了锦盒出来,直接往后山上走。良妃娘娘跟奴婢急步追过去,太子妃就站在崖边说,说……”
凌斯晏冷声道:“说。”
良妃看向琥珀:“琥珀,如实告知殿下。
本宫不做污蔑他人的宵小,但这儿媳说出来的话,本宫事到如今也不想隐瞒。”
琥珀跪在地上,一脸惶恐地回着:“太子妃说,小殿下的死是因为殿下。
无论是谁害的小殿下,如果当时殿下早点送小殿下去仙云谷,小殿下就不会死。
太子妃还说,因为殿下,她才不能跟永乐郡主母女团聚。所以……”
她结结巴巴道:“所以太子妃说,要带着殿下的孩子,一起给永安陪葬,就跳下去了。”
琥珀说完,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殿下明察,奴婢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太子妃以为怀了殿下的孩子,都怪奴婢医术不精说错了话。
奴婢没想到,那一句话对太子妃的刺激会那样大。奴婢该死,求殿下责罚!”
良妃沉声道:“琥珀所言都是事实,永安是你的孩子,也是本宫的皇孙。
若不是太子妃亲自开口,本宫绝不会将那个锦盒交到她手里。
如今太子妃还昏迷不醒,别的本宫也不好多说,你自己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