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有什么证据吗?”周小雁打破了这个僵局。

赵柯染在温安开口前回答:“我的证据你已经看到了,就是夹在我作业本中的一百元钱,而且你可以看到,我作业的字迹与温安的一般无二。每次她都会让我在作业本里夹100元,她写完作业就会自己拿掉,但这一次她可能是忘记了。”

“你对赵柯染这段话有什么要反驳的。”周小雁看向温安。

“我们姑且可以认为这一百元是我忘记拿走,但今天我为什么要用我的笔迹来给赵柯染写作业,这无疑是自爆。”温安从自己的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这是一个写上了不同笔迹的本子,包括汉字和英文,为了给赵柯染同学提供周到的服务,我会用不同于自己的多种笔迹帮赵柯染写作业。”

看着旁边蠢蠢欲动的赵柯染,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温安又继续说道:“比如说化学作业会使用4号笔迹,历史作业会使用3号笔迹,我如果想要敲诈,我没有必要提供这么周到的服务,既然赵柯染同学说我是逼迫她的,我既然有能力逼迫,我这个坏人为什么还要做‘好事’呢。”

“事实是,我给赵柯染同学写作业了,但非自愿,我今天这种‘自爆’行为是为了让老师知道这件事情,至于这一百元,还有所谓敲诈,我一概不知。”

赵柯染一直注视这温安,一看到温安话说完,就开口:“你胡说,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都给了一百元了,你肯定内心过不去,想要提供更加周到的服务。”

这次对话结束,温安的回答仍然完美无缺,富有落尽,但赵柯染的解释越来越牵强。

“好了,今天的询问就到此结束,之后我会着手调查这件事情,孰对孰错,终究会水落石出。”周小雁及时制止了两人的对话。

赵柯染气鼓鼓的坐下,温安表情淡定,并没有坐下。

“老师,我还要举报一件事情。赵柯染同学,在多次考试中进行作弊,我观察过了,每次考试我们都会进行全程监控,远的考试可能没有存盘了,但最近的一次5月27日,早上政治考试,下午物理考试,还有28日的地理考试。可以查一查第一考场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