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副总说着说着人就委屈上了，想着自己这些天真的不容易，临了还要被人欺负。

可叶瑶不是钱副总想象中的那种人，她冷淡地看着钱副总哭泣，内心古井无波，还兴致盎然地问道：“你不是副总吗？底下员工敢不听你的话？”

钱副总还在说着话哭诉着自己的不容易，耳边冷不丁听到叶瑶的问题。

她一时间卡壳了，说不出来说，脸上悲伤的表情尬住，最后干干巴巴地吐出几个词语：“这个嘛，我，我，我也不知道。”

叶瑶的瞬间就变了，她温和的脸色沉了下来，“钱副总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是老实交代整件事情，我考虑从轻处理对你的惩罚。”

叶瑶又不是傻子，岂是会听信钱副总的一面之词。

钱副总整个人凝滞在原地，表情还是那副呆样，不敢相信叶瑶居然不相信她。

她依旧没有新增什么内容，还是把刚才的话重复说了一遍。

叶瑶的脸色依旧阴沉，“钱副总既然你不愿意交代，我也不勉强。这件事请你不用狡辩，我也看的出来，大部分责任都在你身上。等一回儿公司会有一个媒体采访的视频，你去给那些消费者道歉。”

钱副总当然不同意，脱口而出，“凭什么，又不是我做的。”

死鸭子嘴硬，钱副总觉得叶瑶手里没有把柄，一切都是她凭空乱讲。

叶瑶拿出了一大沓的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ip地址，详细地列好了参与这次项目所有电脑的访问网址。

在这其中，有一张打印纸与众不同。它上面的访问网址历史记录，和网友指控被抄袭的网站地址高度重合，其中还包括对展览布置安排的编辑记录。

钱副总从叶瑶手里接过后这张纸后，她惊恐地倒退两步，“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每次访问过以后都删除的干干净净，还有编辑记录，更是删的一干二净，你是不可能恢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