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爷爷!”温沅刚刚把吸管插进去,还挺凶。“你该叫老师的!”

秦如许愣了,很尴尬。可是出门在外,遇到好心人不都是爷爷奶奶,叔叔阿姨的套近乎吗,他没想真成人孙子啊。

“哈哈哈。”温国庭又拍了拍秦如许的肩膀,边走边问道:“小同学是今年的新生吧?读什么呀?”

“爷爷,”秦如许叫了一声,温沅立马就瞪了一眼。“不是,老师,老师好。我叫秦如许,经管系金融一班。”

“巧了这不是。”温国庭眨眨眼,道:“我教经济学。”

秦如许又是一愣,瞪大了眼睛,惊呼出声:“是,是温老师吗!温国庭,温老师!”

温沅咬着吸管,看着秦如许激动的松开了行李箱的手,拉住爷爷的衣袖,然后兴奋的不停问:“去年上央视的《金融解说》的,那位温老师吗!”

温国庭没想秦如许那么激动,嗯嗯的点了点头,提醒了一句:“小同学,你的行李箱溜走了诶。”

温沅:“噗。”

看着秦如许急急忙忙去追行李箱,温沅忍不住想:这人还真是有点蠢。

秦如许真的很激动,高兴得都不想回宿舍了,脸皮厚厚的说自己也饿了,要跟着老师一起吃早饭。

温国庭倒是不介意,他扭头看了温沅一眼,瞧他没有什么表情,就知道他也不介意,就带着秦如许拐道去了食堂。

温国庭喝粥,温沅喝完了牛奶,又要了豆浆和两个流沙包,而秦如许跟着温国庭喝粥。

“如许?是哪两个字?”温国庭和秦如许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