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响起了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的啪啪声,回音似的,一声声的络绎不绝。
温沅脖子上的小铃铛跟着抽插的节奏叮叮铃铃的响着。
温沅操得用力,秦如许被顶得视线模糊,身子也被顶得往前窜。沙发太小,秦如许抬腿缠住温沅的腰,要把自己和温沅固定在一起。
秦如许被操得意识模糊,无意识的呻吟,孟浪的叫床。一会爽得把后穴绞紧,一会又哭着喊着说老公好凶,要慢一点。
把人肏射了一回,温沅停下来问他,为什么会那么晚回家,知不知道今天是六周年结婚纪念日。
秦如许被操懵了,身体还在细细颤栗,脑子一片空白,他呆呆的回他:“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温沅在秦如许体内躁动不已,瞧着他迷迷糊糊的凑上来要亲,抬手就把沾上了他精液的手戳了进去。
食指和中指搅弄着秦如许柔软湿润的舌头,把他的口水搅得溢出来,流了一下巴,淫秽又色情。
被秦如许迷离的眼神一望,温沅再也忍不住,又开始把人往死里肏。
在沙发上做了两回,又在落地窗做了一回。
秦如许被射了一肚子的精液,又被扛回了卧室,在床上又被肏了两回。
秦如许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了,全身湿透,泪水汗水口水精液,乱七八糟的沾了一身。他趴在床上,腰上垫着枕头,而温沅还在后面肏他。
黏腻的水声和着啪啪啪的声音,还有那催命似的铃铛声,一晚上就没停过。秦如许细细的闷哼,身体高潮太多次,敏感得厉害。温沅一顶,他就要忍不住颤栗。可是他已经射不出来了。
下面硬得发痛,被顶到前列腺就一阵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