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喝着温沅特地给自己熬的炖汤,搅了一下碗里的肉和党参,随口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汤?”

温沅在准备做晚饭,屋里头的灯都是暖色调的,瞧着既温馨又舒适。水龙头开着水,哗啦哗啦的,他正准备洗小白菜。

“甲鱼汤。”他提高了音量回答自己。“你多吃点,特地给你熬的。”

秦如许哦了一声,又喝了一口,没来由的想起来昨晚温沅问自己:“你就不想要吗?”这句阴阳怪气的话。

秦如许低头看看这甲鱼汤,终于想起来要生气了。

腰还疼着呢!

这个没脸没皮的就开始给自己补肾了!

昨晚自己是没满足他还是怎么着啊!

拐弯抹角的骂自己不行了是吧!

“温沅!”秦如许脚底还发软,后面虽然上了药却还是红肿得厉害,走路就痛。

秦如许端着汤,用怪异的姿势走去厨房,抬手揪住温沅的耳朵问他:“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给谁补肾呢!”

温沅愣了一下就红了耳朵,支吾着道:“我我,我是看今天的甲鱼,很活泼,我……”

“别说了!”秦如许气呼呼的把碗递到温沅嘴边:“要喝你自己喝!我不需要!”

温沅不敢出声,老实张嘴把汤喝了,喝剩下半碗的肉和配料。

“我知道了。”温沅把手往围裙上擦了擦,搂住秦如许的腰,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得我喝才对,是吧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