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低头就吻了上去。

眼泪往下掉,下嘴却凶得狠。双手捧着秦如许的脑袋,逼着他张嘴接受自己的侵略。他吞咽着秦如许嘴里的涎水,磨着他的唇瓣,啃咬他的舌头,在他嘴里肆意搅动,把秦如许吻得面红耳赤。

温沅微微退开,又抵着秦如许额头,看着他那被自己欺负得鲜红水润的唇,抬手去拿另外一只婚戒。

他小心翼翼的牵起秦如许的左手,颤抖着把刻着自己名字的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温沅的眼泪还在不停的往下掉,他捧着秦如许的手,俯身弯腰,虔诚的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我果然很自私。”温沅抽泣着,道:“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却还是觉得如今最好。”

“什么都不是我的,我知道的。”

“只有你,秦如许,只有你。”

“我只想要你。”

李楠查出王小芳之前在温家做过家政。果然没有什么是李楠打听不到的。

温国庭是个痴情的,老婆生了儿子之后身体一直养不好,温荣不到一岁的时候就走了。于是他对温荣是又爱又恨。

温国庭那个时候还没去学校做老师,和朋友合伙在创业。公司起步实在是太忙,他没空回家,又正好温荣读高三。他顾不上,就请了个家政照顾他。

没想到温荣竟是搞大了家政的肚子。

终归还是护着自己儿子的,给了家政一笔钱,叫人把孩子打了,就把人送走了。却没想到孩子最终还生了下来。

检测的报告也出来了,两人确实是血缘上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