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许头很疼。每次喝酒喝多了,隔天总要难受。他习惯性的摸出手机来看时间,竟然还是早上。按照以往的情况总要睡到下午的

秦如许摸了摸旁边的被窝,还带着一点余温,想来温沅也才起床不久。秦如许看着窗帘隐约透出的一点的阳光,缩了缩脖子,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舒坦的长出一口气。

秦如许赖了一会,准备起床,就想起来昨晚借着酒意和温沅说的那些矫情的话,一下就红了脸。

秦如许不自觉的放轻了动作,安静的披上外套,套上棉拖鞋,轻轻的打开房门,一声不吭的去厕所洗漱。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人证也领了,该做的都做了,里里外外也都看光了,不过就是袒露一下年少时的心声而已,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秦如许自我鼓励着,可出了厕所,看到正在厨房里下面条的温沅,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秦如许走路都轻轻的,乖巧的坐在餐桌边等着投喂。

看着温沅带着小企鹅围裙,挽着袖子,一手扶着锅把手,一手下调味料的背影,秦如许没来由的紧张。

是不是应该过去打个招呼,或者是叫他一声?这样别别扭扭的好奇怪啊。

还没想好是不是要开口,倒是先把转身过来的温沅吓了一跳。

温沅轻笑一声,问他:“你是猫吗?走路都没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