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凯森嘟囔了一句，不耐烦的开口：“谁啊！谁叫我啊！”

两个实习生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之后，小徐拿起了电话，小心翼翼的问道：“是盛先生吗？我是公司的实习生小徐，我们现在吃饭，森哥喝醉了。”

“啊？什么？在，在公司楼下的那家酸菜鱼……你要过来啊？”小徐心里头隐约觉得奇怪，拒绝道：“森哥醉得厉害，要不然改天？啊这样，好，好……”

小林瞧小徐一脸不可置信的挂掉了电话，好一阵沉默之后，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小徐摇摇头，轻轻开口道：“社会果然比想的要更复杂。”

小林：“？？？”

温沅来得很快，外头正下着雪，他来得急，大概是下车的时候没有打伞，头顶和肩膀上都沾了些雪花。

他们这一桌很好认，还不到宵夜时间，两个酒鬼趴着看起来很显眼。秦如许抱着酒杯还在小口小口的抿着，嘴角的笑像是用胶水固定住了，就没见落下过。

温沅冒着火，秦如许上次才答应了他不晚归，不醉酒，不到一个月就又犯了。果然是没有惩罚就不长记性。

小徐和小林在公安局见过温沅的，只是那个时候不知道两人关系，如今见着了，都不知道叫哥还是叫老板娘。

温沅冷着一张脸，也没想过要打什么招呼，问了一句谢凯森有人接吗？得到回答之后便说要把秦如许带走。

两个小实习生嗯嗯的点头，刚想问要不要帮忙，就瞧见温沅熟练的把秦如许背了起来，双手勾住膝弯轻轻一颠，就把秦如许背稳了。

刚刚进来的时候瞧见秦如许不是和小林独处，温沅的火消了一半。他懒得讲话，点了个头示意一下，便背着秦如许离开了。

秦如许还能认清人，他傻笑着，紧紧抱着温沅的脖子，轻轻蹭着他的侧脸，黏黏糊糊的叫着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