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沅小心的掀开被子,下了床又帮秦如许把被子盖好了。他打算去洗个手,再去洗个澡。他可没想把还在生病的人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吃干抹净了。

于是他准备在厕所自己解决。

可没想温沅才刚刚把衣服脱了,秦如许光着屁股就打开了厕所的门。小脸儿带着些不可言说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竟是那么委屈。

他哽咽着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啊……”

温沅愣住,反应过来便急忙拿起浴巾裹住秦如许光着的下半身,把人又抱回了床上。

秦如许小声的哭着,大概是生病的人总是格外的敏感脆弱,他回过神来发现只有自己的时候,心里头难受得要命,想也不想的就跑出来找人。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

秦如许死死缠着温沅的脖子,双腿勾住了温沅的腰,把人霸道的揽在了自己怀里,不让人再逃跑。

“我没有。”温沅无奈的去吻秦如许的嘴,和他解释:“你还在发烧呢。”

“那你就是嫌弃我发烧了!”秦如许完全不讲道理,心里头委屈,呜呜咽咽的开始哭,手却不老实的要去脱温沅的裤子。“我可以的,你不能瞧不起我!”

真是有理说不清。

温沅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顺着他的意思脱了裤子,露出那雄赳赳的什物来。秦如许胡乱在被窝里乱抓,突然碰到什么滚烫发硬的东西吓了一跳,随即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便握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