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愁意识十分混乱，眼神逐渐失去高光，趋于混浊。

“那我又算什么……”沈莫愁低声发问，“你明明说好，要与我结为道侣……我算什么？！”

舒月被沈莫愁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

“师兄……”

沈莫愁悲凉一笑：“你若早对洛无生有情衷，为何还要诓骗于我！！！给了我希望后，再给我绝望！！！”

“——为什么？！明明那时候我都决定放弃你了，你却突然对我笑了，还说要与我结为道侣！！！”

“——为什么？！为什么我再一次放弃后，你现在又告诉我，你并非心悦我，你心悦……”

沈莫愁半跪在地，痛苦地捂住头，手中的油纸伞被风吹远。

雨滴疯狂坠落。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炸了，不断有恶魔的耳语回荡着。

舒月眸中闪过悲恸，“师兄，阿月真的不是故意的……阿月只是，只是……只是不想欺骗师兄，所以才告诉师兄的。”

“你觉得这样，就是对我好吗。”沈莫愁的声音异常平静，“我沈莫愁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舒月被沈莫愁猩红的眼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后退一步。

“所以，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对吗。”

沈莫愁低低地笑出声，声色苍凉绝望。

“不，阿月没有！”舒月神色痛苦，“阿月是为了师兄好，才将这一切告诉师兄的。”

他缓缓站直身子，歪头一笑：“阿月，你若真的为了师兄好，为何不与师兄在一起。”

舒月眸中闪过震惊，“师兄你……”

“说啊，怎么不说了。”沈莫愁眸中黑暗，“你不是挺能说的么。”

……

收到系统的消息，苏锦急忙奔向沈莫愁那。

本以为要和萧夜解释一番，他才能乖乖配合她，没想到她什么都没说，萧夜就主动跟着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