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问了一些问题后,就走了。高大伯看着警车离开,轻轻拍了拍侄女的肩膀:“没关系,有大伯在,还有你爸妈……”
“你不用安慰我,大伯。我没事,反正已经离婚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高大伯轻轻叹一口气,当初高夏要结婚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男的不好,很会装,可高夏毕竟不是他的女儿,作为大伯,他也不好多说什么:“这警察的意思,就是你们两个都有嫌疑了。齐琳啊,你刚刚不应该说你们关系不好。”
“高大伯,我本来跟她关系就不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怕被人怀疑。就是……觉得好蹊跷。”
“蹊跷什么?”
高夏也有这种感觉:“任雨萱最近是很不对劲,自从老张原配死了之后……”
齐琳看着她:“你也发现了?”
她点点头。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她和高夏有嫌疑,那董成成和贺伟也在那个时间一起进去了,不一样有嫌疑吗?
此时,下午三点了,太阳正毒辣。齐琳和高夏一起去找董成成,车骑到董成成的店门口时,两人看到外面的警车,就把车停远一点儿,牵着手从后门进去。悄悄走到楼梯口时,透过店里的玻璃,两人看到警察正在盘问董成成。
“店里员工反应死者到店里来有些不愉快。”
“是,也不知道她怎么了,点了很多贵的东西,又不吃,还故意把盘子打碎。”
“她到你店里买过一把刀?”
“嗯。”
“你们是初中同学,不问问她买刀干什么?”
“警察同志,我们卖的刀都是工艺品类,刀把上雕了花,属于迷你型水果刀类,并不锋利,也是经过工商局许可的,客人要买,我们不会问。”
“老同学也不问。”
“不问,我看到她肚子上的刀是我们店里的,也很意外,没想到。可我没有理由弄死她,我们四个同学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再不喜欢一个人,也没到要杀了她的地步,杀人犯法,我们都懂的。”
“你也不喜欢她?”
“谁喜欢她?上学的时候她就欺凌别人,回来后戴个钻戒四处晃……但是,警官,不喜欢归不喜欢,作为老同学,我也不想她死。”
“你的同学齐琳……”
“齐琳更不可能。”
“我还没问什么呢?”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齐琳跟任雨萱是有矛盾,可错的都是任雨萱,齐琳本来不想去新房,也不想参加婚礼,拗不过她姑姥姥才去的,也是我们三个怂恿她去新房的。”
……
警察走后,两人从后面的楼梯上去。
“贺伟呢?”
“回家了。”
“警察没问他?”
“问了。”
董成成看了看店里的客人,把两人带到三楼的仓库:“这下好了,我们四个都有嫌疑。”
“贺伟也有嫌疑?”
“有。”董成成压低了声音,“贺伟跟任雨萱……有事儿。”
高夏一惊:“你说他们两个……”
董成成点点头,默许了高夏后面没说的话:“我也看到过一次,就九月初,他们两个去了我朋友的宾馆。”
齐琳和高夏互相看了看,陷入了沉默。沉默之后,每个人都回忆起了任雨萱死时的惨状,那瞪大的眼睛,惨白的脸蛋,血红的嘴唇,红色的嫁衣,床单上的血泊,恐怖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