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门口,经过窗口。
这时,他听到老头讲了一个词。
“先礼后兵!”
什么意思?
年轻人鬼使神差的站住了脚。
但老头没有讲这个词的意思,只是重复的读了几遍,他在教孩子们识字。
年轻人等了一下,发现他还是没有讲这个词的意思,就卸下背上的米袋,趴在窗户上问道。
“什么叫先礼后兵?”
老头年纪虽大,但是耳清目明,就是反应稍稍迟钝了一点。
他的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大圈,终于看到外面的年轻人。
他脸上一乐,但很快就收住了,摆出一副严肃相。
“年轻人!向人请教应当先在门口作三个揖,然后问一句‘求教夫子,我可以进来吗?’,等我让你进来,你才能问我问题。”
年轻人想了想,作揖又不是磕头,求人弯三下腰就能办成的话,倒是不吃亏。
于是他走到正门,学着之前看到的样子,行了三个不太标准的礼,然后高声问道。
“求教夫子,我可以进来吗?”
屋里的小孩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那个两岁的孩子笑得格外大声,他的围兜上又糊了一层新的亮晶晶。
“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老头高声应道,从藤椅上弹起来,一脸激动地迎了出来。
他那双形如枯柴的手紧紧地抓住年轻人的手,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好像生怕他离开。
年轻人从未受过这样的礼遇,有些不知所措。
老头把他拉了进来,让他坐到堂中唯一的一张席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