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会碰到脸上的纱布。”淡淡的声音又从床边传来,吓得禹尧一个哆嗦。
她小心的看了看旁边,只有那个傀儡侍女。
茗羽的声音竟是从侍女身上发出来的!
她尖叫:“臭流氓!”
侍女纹丝不动:“不能动,会碰到脸上的纱布。”
与先前一字不差。
禹尧:“……”
善哉善哉,茗羽还没有这么丧心病狂。
禹尧安然的躺回去,老老实实的躺板板。
不老实也没办法,谁让她又受伤了呢。
可这一闲下来,她就总忍不住瞎想,她想起刚来的时候,想起在骨罗底下谋生计的时候,更想起了那日。
茗羽和骨罗是前后脚到的,但凡他落下了一步,禹尧都不可能再看到外界的太阳。
所幸,雪衣及时的找到了茗羽,让他把她救了出来。
也顺道解决了那条浴火而来的巨蟒。
那条巨蟒本就被地火重挫,茗羽震怒中的一掌直接让它化为灰烬。
事情到此,已经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她活了,骨罗的臂膀折了。
唯独连哭。
“这是你的东西,接着!”
茗羽虽不善对战,但他生来是阵法的主神,面对骨罗,他早有准备。
可他怀里还有一个生死未卜的禹尧。
骨罗有时间跟他耗下去,他没有。
偏偏他那时的心思被骨罗看得一清二楚,同样震怒中的骨罗一心只想禹尧死掉,便如猫戏鼠一般,畅快的看着她的生机一点一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