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尧松了半口气。
“不过此地一日不平,十方罗刹阵就还有重见天日的机会。”
禹尧松气未半又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定得炸!”
庚天又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禹尧从他眼里看出了四个字——还用你说。
禹尧装看不见,继续道:“现在最关键在你,你有办法吗?”
庚天又一次理直气壮道:“没有。”
禹尧彻底没脾气了。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庚天是个捉摸不透的魔,因此她防他的心思远胜连哭,就连当初干脆的借魔给他,都是起了从内部打探的心思。
他沉默寡言,她当他心思深沉。
他按兵不动,她当他多疑善变。
他冷眼旁观,她当他冰冷淡漠。
总之,在禹尧的心里,庚天完全成了一个智计无双的阴谋家,一个藏巧于拙的投机者。
庚天手托着脸,一脸无辜道:“是不是觉得我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禹尧无奈道:“有些区别。”
可也仅仅是有些区别了。
她不甘心,问道:“你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没有,我控制不了自己,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如果不是别无他法,我不会找你。”
“那你与崖底的联系不能切断吗?”
“如果可以,他就不会这么放心了。”
这倒也是。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