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禹尧第一次在战场上用出了一手施压,一手攻击的招数时,不止在场的神魔为之一惊,后方的宣传工作者也非常的激动。
不愧是年度最体贴打工魔的魔将,刚坑了两仪神就踹了七十二神官,斩七十二神官的余波还没散,又整出了新的幺蛾子。
于是,当禹尧退下阵来,便见一名文官板正的侍立在一旁,手里揣着纸笔,眼巴巴的问她那是什么绝技。
什么绝技?
禹尧理了理衣袖,身体疲乏之下,她实在懒得想这个东西,而且她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起名的术法,所以就顺口说了个随便。
结果这一顺便,让她抱憾终身,从那往后能不用这个招数就不用这个招数。
你想想,她在这里大开杀戒威风凛凛的,那边一阵惊呼。
“两头开花!”
“这就是魔将禹瑶的两头开花!”
“这竟是魔将禹瑶的两头开花!!!”
虽然她对上辈子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但是对一些特定词汇还是有些敏感的,再加上自己对这些名词含义的分析溯源……
她敢打包票,这决不是什么好词。
禹尧叹了口气,又趁着底下庚天神志不清搞了个偷袭,便带着雪衣和昏迷的庚天出去找地方避避风头了。
这么大的动静,连哭又不是瞎,现在不走,待会儿就走不了了。
于是她腿脚一蹬,撒丫子溜了。
无人所知处,一颗圆珠子掉了下来,笔直的坠入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