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尧知道这是连哭在防她,他担心自己藏着什么东西,或者顺手改制了什么,跑出去。
他会防她,她当然不稀奇,可是他刚才的神情却让她肯定,他不只是在防她。
禹尧猜测,连哭压根就没告诉魔神她在这里,甚至再大胆一点,魔神没有命令他抓她,一切都是他自己的决定。
如此一来,他不把她压到魔宫,而是放到自己寝殿就有理由了。
禹尧稍稍放松了点,顺从的搭着侍女的手走进浴室,红衣摇落后,她便抬足踏进铺满红色花瓣的温泉水池。
脚上的镣铐稀里哗啦的响了一路,悄无声息没入到温热的水中。
——
连哭大概是一天不被怼就一天不舒服,一连数天,他天天报道,来了要么说禹尧的小白脸,要么问她是不是真心受降,好像除了这两件事他就没有可说的了一样。
这不,刚用过早膳,他就又来了。
禹尧放下手边的书,抬头暗暗叹了口气,问道:“我不关心小白脸,也是真心受降,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谁知,这次连哭不像之前那样晃晃悠悠,无所事事的样子了,一张脸绷得紧紧的,神情格外严肃。
他道:“你跟庚天是有什么过节吗?”
庚天?
禹尧不动声色道:“怎么了?”
连哭来来回回的转悠着,脚步有些急躁。
“他朝我打听你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