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尧道:“误入此处,好奇而已。”
她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除了谨慎,还有惧怕。在她过去的数百年里,即便再风光再猖狂,也从来不敢忘了骨罗雷霆手段和阴晴莫辨。
现在的她虽然不惧死亡,但却害怕骨罗。因为在她眼里,骨罗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存在。
“骨罗”直视她良久,直到禹尧顶不住压力,状若无意的移开了视线,才笃定道:“你害怕我!”
“我做了什么?威胁你还是恐吓你?总不会是杀你全家了吧?这可是最次的手段了。”
他像一个孩子一样天真纯粹,表现出活跃的好奇心,一直在那絮絮不止。
禹尧斟酌再三:“魔神大人只是杀了我的一位朋友。”
“骨罗”失望道:“果然,失去了我,他变成了一个蠢货。”
禹尧沉默不语。
结果,“骨罗”出其不意道:“所以你跟着息元干了?”
禹尧:“……”
——
禹尧坐在网兜里,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的一个场景。
她瞅了瞅眼前的一片漆黑,摸不清外面是什么情况,所以不敢说话。
但“骨罗”显然不像她畏首畏尾,问道:“刚才那个蠢犊子是谁?”
禹尧悄声道:“魔将连哭。”
“骨罗”:“……没听说过。”
得,看来他被剥离的时候,连哭还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