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一个束缚阵,还看到了阵眼,算不算?”
与她的发现相差无几。
禹尧也看到了这个阵法的部分布局,除此之外她的那边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那我们去看看。”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起身。
只是,在她的步伐欲迈未迈间,茗羽的手倏然伸出,拉住了她的胳膊,止住了她的去意。禹尧下意识的挣了挣,并没有挣脱。
他的动作很是轻柔,附在她胳膊上的手好像没有用半分力气一样,却势如铁桶,不留半分余地。
这就是神尊和神下第一魔的区别,泾渭分明。
禹尧略带疑问地看了过去,以目示意。
你在发什么疯?
出乎她的意料,她对上的并不是如往常那般温和的茗羽,而是一双黑白分明,直直盯着她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的神色格外的复杂,痛楚、不解、恨恼,各种情绪混杂其中。
而最清晰的,却是一抹小心翼翼的疼惜。
禹尧从未见他这般情绪外露过,当年背叛他的时候不算,因为她早就溜之大吉了。
“你怎么了?也被这里影响了?”思绪在心头几经转换,禹尧想到了一个最大的可能。
她毕竟不是神,可能无法看到这善意充盈之下暗藏的涌流,但茗羽与骨罗同居神位,感应到的东西必然更多一点,可能因此受到了一点影响。
黑暗中,茗羽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半晌,暗哑着声线道:“你还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