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气数已尽的骨罗将不会再有任何卷土重来的可能。
而她,也终将为自己的麻木不仁付出代价。
这样其实……已经很好了。
撤回法力的那一刻,看着汹涌而来的滚滚浓雾,禹尧的心里莫名的平静下来。
就像嘈杂的闹市被按下了暂停,劈啪作响的爆竹终于行至末尾。
更像……
别有用心的玫瑰被装饰的花枝招展,却在触及那一袭青衫时失了心跳。
万籁此寂,但余铭音。
——
禹尧望着脚下那一片熟悉的花海,心里莫名有几分怯懦。
她和庚天谈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些可用的东西,并把自己在魔界的经营悉数奉上。
庚天也没有隐瞒,给了她一张地图。
“你是知道的,我们每个魔将所司河道都不一样,这是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几条线路,我不懂阵法,但我总觉得这几条河道的排布好像有点奇怪,你拿去看看,或许会有收获。”
禹尧知道这件事不容拖延,也不容她刚愎自用。所以得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去了那栋林间木屋。
可惜那里已经荡然无存,半点木屋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
禹尧这个时候有点犯难了。
老祖的归元宫是需要什么法子才能显现,她一个魔头,一不会仙法,二也不知道怎么打开,根本没有办法。
禹尧这时才感觉到独来独往的麻烦,干净利落,可也独木难支。
“明明上战场当反派的时候不是这样啊,怎么一到转换阵营情况就变了呢?”
禹尧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