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羽神尊真是好人,万年难得的大好人啊……
禹尧想法乱飞,各种思量碰撞在一起,显得格外混乱,却又让她莫名安心。
终于,在她再也不知道该去想些什么的时候,茗羽终于说话了。
他语气淡淡的,道:“我已经被逐出天族了。”
他没说别的,语气也格外自然,就像跟她说“你今天吃了吗”一样平常。
但禹尧立马就脑补出茗羽这些年的生活不易,被天族的唾骂,在凡间的冷落,等等吧,能想到的惨景她都给罗列的明明白白。
即使她知道实情不是这样。
禹尧下意识的软了声线,清冷的语气中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我知道你与老祖还有瓜葛,这些年天兵天将整出来的新阵法新花样都是出自你手。刚刚……”
她硬着头皮继续道:“刚刚我去外面看过了,你在此处的布阵手法跟那些阵法是一个路子的。”
“哦?”茗羽停下手里的动作,意味不明的看向禹尧。
禹尧感觉到他的视线,身体微不可查的僵了僵。
“这就是你这几日‘复健’的成果?”
这是什么意思?
怨她不经允许私自探查?担心她将情况上报魔神?
亦或是,以为她又想再害他一次?
不过片刻,禹尧心里的想法便又过了好几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