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得和我一桌?”
何璟没说话,谭译倒先沉不住气了,朝这边举着手机。
何璟懒得理他,看劳动委员走上讲台,将一张卫生表贴在墙角,并念了今天教室值日的名单,没有他。
何璟起身收书包,钢笔太不听话,在他眼皮底下往旁边滚。
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一只据书里描述修长还骨感事实上确实也修长也骨感的手握住他的钢笔,“咱俩真不合适,要不我给你介绍个别的兄弟?”
何璟抬首,不咸不淡看过去。
对方脸色微苦,似是很无奈,但偏偏眼里带着笑意,何璟怀疑这是天生的。
“确实不合适,你放心,我会跟老师申请换座位。”
谭译一听,苦脸转晴,“真的?”
“假不了。”想也明白是以前的何璟找过某个靠山要求的要和谭译同桌,现在的何璟很不屑,他也不喜欢现在的位子,犄角旮沓,黑板都看不全。
夺过自己的钢笔,何璟提着书包走出后门,眼神都没多给一个。
愣在原座位的谭译两只手不同程度举着,一只没了钢笔,一只拿着手机。
他刚联系过凌老师,不想和何璟同桌,可老师的原话是,校长叫照顾,委屈一下。
“译哥咋回事?这小破孩儿翻天了哦!”
黎乐一直在前排听着动静,这会何璟走了,才转过头聊天。
谭译收回手,目光还停在教室后门,那人刚走过的地方,像是有气场似的,经久不散。
“我看呐,他在欲擒故纵,故意装出不和译哥同桌,说不定正哭着找领导告状呢!相信我,明天准巴巴回来缠咱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