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等等!顾钧……”这时的沈星迟简直如只被翻过来的乌龟,手脚再扑腾也无济于事。他们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时,窗外明晃晃白艳艳的光照着小少爷的眼睛。
沈星迟继续大叫:“现在还是白天!顾钧!顾哥,放我下来!顾……”
顾钧对喊叫声置若罔闻,扛着人走进浴室,砰得关上门。
很快,浴室内扬起花花水声,把仅剩的声音淹没得一干二净。
真真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两个小时后。
艰难留着最后一口气的沈星迟被顾钧扶着出来。
近乎是脚一踏入除浴室以外地方,沈星迟就赶忙拨开停留在身上的手,与顾钧拉开距离,一个人靠着墙边的柜子喘息。
顾钧想带他去客厅坐,遭后怕的沈星迟连连推辞。只好放弃,先去厨房查看抛至脑后的早餐。
闷了两小时的粥实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水全部闷干,涨如米糊。顾钧观察半晌,着实想不出解救办法,懊恼地放弃,选择用其他代替。
沈星迟缓了阵,亢奋的大脑逐渐偃旗息鼓。顾钧在厨房忙活,他本想去客厅或回卧室躲避,迈了几步,却总觉大腿间还夹着什么,异常别扭。结合刚刚在浴室发生的种种香艳,忍不住来到厨房,想当面指责。
已经餍足的顾钧瞥了沈星迟一眼,沉声道:“过来了,粥可能吃不……”
沈星迟蛮横地打断他,脸上绯红未退:“你下次要再敢这样,我就把你夹断!”说罢还用手指比了个剪刀咔嚓咔嚓的动作,似乎威力十足。
顾钧轻描淡写道:“哦,那下次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