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旁边的沈星迟好像许久没有动静,除了之前放了几首短暂的音乐。目光一丁点一丁点艰难攀爬,他看见青年正痛苦地摇头。
难道跟他呆在同处那么难受,顾钧怒不可遏。
沈星迟被顾钧一吼,下意识不是生气而是乖巧坐直,坐了几秒钟,慢慢品出怪异,松懈下来,小声回应:“做什么?”
“就是……”顾钧哑然,直接说不就承认在偷看,男人恼羞成怒,“你不会好好坐着,动来动去干什么?”
笑话,他是人又不是东西,动来动去不是很正常。
沈星迟忍不住嘁了声,心想你开车你老大,摆出副不一般见识的表情。
车内陷入静谧,但顾钧苦闷的情绪始终存在,还大有循环重复的念头。
副驾驶上的沈星迟可不会关注这个,他正乏味地用手撑住脑袋,假意观望窗外夜景。曾经能说得天花乱坠的嘴此刻抿得极紧,似乎生怕一懈怠便会泄露某种情感。
企图拿醉酒装傻躲过的计划宣告失败,沈星迟十分无奈。
巨大的心跳声虎视眈眈,准备随时淹灭他。别扭感四处横生,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偏偏这个时候他感到口渴,嗓子干涩难耐,吞了几口唾液也止不了。
沈星迟默默把手挪过来,挡住嘴,小小咳了一下。
声音在两人中格外明显。
但这声咳没有使难受缓解,沈星迟又悄摸地咳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