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就要溜了,不如留下个回忆,沈星迟自暴自弃道。
“恶心吗?”他抿了抿嘴唇,眼神止不住的热切。
刚刚那一下又快又狠,撞得顾钧嘴唇发麻,然而消退后,他又想念无比。
顾钧没有说话,无声默许。
沈星迟没忍住连亲了几下——青年原本就是自制力弱的人,在即将分离的时候,顾钧忽地按住他的头,加深这个亲吻。
两人唇舌交缠,酒意肆意挥发,异常迷醉。
顾钧另一只手沿着沈星迟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沈星迟唔了一声,呻|吟的音调被顾钧全部卷走。心跳声越发声势浩大,交叠在一起,响彻在耳边,分不清是谁的。
待分开后,两人纷纷静默几秒,顾钧起身拽住沈星迟离开。
顾钧彻底失了平日自持,动作急切,沈星迟被迫起来时不小心撞到吧台,声音极大,在空旷的大厅内不断回荡,酒瓶被震得东倒西歪。
沈星迟忍不住笑起来。
“别笑。”顾钧脸部似火舌舔噬,既热又羞,不敢回头,只得虎着声调进行没有力量的警告。
沈星迟象征性地用手捂住嘴,仍旧笑个不停。
他们快速上楼,做贼式地左瞟右望,鬼鬼祟祟,却没一个人肯松手。沈星迟望着前方的顾钧,内心悸动不已。
好不容易来到书房,男人无心顾及,直接将人领进里面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