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叹了口气:“做不到了, 我这性子就这样了。我又不是陆。”
“哎,你可别想着成为陆啊,”林希说,“陆今年可不太顺啊,你看他分到手上的都是什么案子?各种复杂的难办的不说,还有什么被告人取保期间犯新罪的,宣判前被害人死了的……这些可别碰到才好啊!”
玛丽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幸好我在少年庭,案子基本上都比不上你们的复杂度。不过宣判前被害人死了是怎么回事?交通肇事啊?”
陆心衡感觉到玛丽看过来的视线,就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玛丽唏嘘了片刻,说:“女孩子挺可怜。”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她又说,“只是可惜了,小小年纪,唉。”
过了两天,林希有个案子需要法律援助,法律援助中心派过来的律师刚好便是龚长松交通肇事一案原告方的那律师。
律师来的时候刚好陆心衡也在,就又与他说起了被害人死亡的事情。
“之前我想让你尽快判掉,就是考虑过这种情况……”律师在龚长松的家属赔了钱,原告方撤诉后曾和陆心衡提过一句,让他能早点判就早点判,免得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但没想到,宣判前仍旧是出了意外。
“那女孩子在医院时状况就不太好,她家人都没什么钱,无法用最好的治疗,就是吊着命。”律师一叹,“我听她家里人是说,拿到钱让医院又治疗了两天后,女孩子的状况突然急转直下,医生看了说治愈率挺低的……”
莫繁没什么情绪地听着,在律师离开后继续工作。
陆心衡注意到他的心情,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没说什么,只不过举手抬足间都可见对他的体贴。而当晚,像是发泄情绪一般,那一场床上战事显得特别激烈。
于是第二天,当陆心衡起床后,明显就感觉要某处的不适。
而这一天要开庭——四个简易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