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尧自也看出女人在发抖,不动声色的将外衣脱下来,淡淡披在女人身后。
说实话,大半夜的这竹林,不仅风大发凉,冷得慌,那风吹在竹叶上,发出
“沙沙沙”的声响,深夜闺半,如黑鬼敲钟,更是瘆得慌。冻成这样,也别指望温存赏月干批情操了。
外头站了半柱香都不到,苏娆便拉着夜北尧进了屋,想着这么长时间也足够二哥离开。
可显然,她高估了男人的智慧。进屋,嗯,人是离开了,可床榻下处的板子直接被踢出来了,横着木板杵在正间,外侧的窗户还被破开,岑岑的冷风从外头呼啸而进。
案发现场,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床底下有人,然后尿遁跳窗逃离现场。
苏娆:“………”胸口极力喘着大,胸腔剧烈起伏,试图舒缓此刻的心情,若现下有一把榔头在她手里。
别问,问就是一榔头直接朝着老二垂下去,相想看看那几两重的脑袋瓜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水泥。
“!!!”都是苏家人,他怎么就能……这么蠢!!苏娆看着这一地的证据,苍白的都没有开口解释。
夜北尧缄默地扫了一眼,然后道:“睡觉吧。”男人将那木板又放回床榻下,二人重新上床,又恢复了各自的睡资。
苏娆枕着一半绣枕,缩在里侧,闭着眼,等着慢慢进入梦乡。行宫的夜格外宁静,没有一丝杂音,夜北尧毫无睡意,睁着眼,他知道,身侧的人也没睡下。
“是谁?”他突然问道。
“什么谁?”
“床榻下的人…是谁,他为何夜半来找你,还见不得人的离开!”夜北尧嗓声低沉,像是带着火气。
他又不是蠢笨之人,先前那么一声,承认自己并没有幻听,床底下的确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