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十月,以朝堂国库短缺,圣旨为由,增加了青木县四成的税收。
次年九月,更是一日内处斩了一百七十名藐视法度的平民,随后更是派人监视其家眷,令其不敢四处生冤。
今年,更是出了这样的事。
折子是大哥写的,延熙正是夜北尧在位期间的年号。
三个时间都很微妙。
延熙元年四月,是荣清影册为贵妃,荣家水涨船高;同年十月,荣保德升迁至吏部侍郎,荣家鼎盛之时。
而次年九月,则是荣清影,以贵妃印,摄六宫事。
苏娆眯眸。
大哥果然已经出手了!
未道明用意,却无形中推波助澜,夜北尧此时来找她,也定然是起疑了。
苏娆放下奏章,抬着头,道:“荣涛果真罪大恶极,定不能宽恕。”
夜北尧沉眸,穿透晃动的烛影,直逼女人的面容。
他道,“还有呢?”
“还有?”
苏娆故作不解地摇头,“陛下想让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