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急急忙忙喊我过来到底什么事,我可告诉你啊,上次你暗地里陷害爷告爷的黑状,爷还没原谅你呢,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燕十七直接破开御书房的门,大摇大摆额地走进来,勾着腰甩个膀子,活像一个二大爷。
夜北尧听见推门声,抬眸,轻轻扫了眼进来的鳖儿子。
长姐说什么也要他准备一份礼物送给皇后,若不从,就去父皇母后的陵前哭。
哭他不孝,生不出儿子,无后嗣继承江山,导致祖宗基业衰败。
生不出儿子?
呵呵,谁生不出
夜北尧被磨得头疼,只能应下来。
思来想去,勾栏楚馆的常客,若说送女人礼物,问鳖儿子起码是不会错的。
男人沉着眉,来到燕十七面前,坐在他身旁的茶椅上,“朕有事问你!”
“什么事?”
燕十七狐疑地抬头。
鉴于某人上回问的问题实在令人喷饭,鳖儿子这会学聪明,索性等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问。
夜北尧瞥了他一眼,凑上前,幽幽地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