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东街集市?”男人的嗓音又薄凉了一分。
苏娘娘依旧别过头。
这狗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又或者……”
男人话音突转,捏着下颔的手一下缩紧加重,残酷地接着道,“又或者……是去了相府?”
一句话!
苏娆猛地抬起头,女人眼光倏然骤冷。
自古帝王最忌的便是外戚专权,这狗男人提及相府,是在怀疑自己?
还是,他早就开始怀疑了?
殿外寒风越刮越冽,冷峭的夜色,偶尔传来嘶嘶的落叶声。
夜北尧高大健硕的身躯像座雄山,铁钳般的双臂将女人禁锢在自己勃发的胸膛与冰冷的墙面之间。
“皇后怎么不说话了,莫非是让朕……猜中了?”大暴君的眼底霎时覆上一层嗜冷的杀意。
他绝不允许后宫敢有女人如此算计自己!
苏娆深闷一口气,行,今天这狗男人和自己没完了是吧,非要个答案是吧,好,告诉你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