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早就想到女人会这么说,抬手令赵德顺上了一盘与上午一模一样的点心。
“皇后可认得这东西?”
苏娆瞥了一眼,“是妾身清早命人给陛下送的膳食。”
“皇后倒是坦诚!”夜北尧冷哼一声,信步从高处走下,“那皇后可知,燕统领上午食这糕点,到现在都腹泻不止。”
大暴君顿了顿。嗓声又阴凉了几分:“皇后可与朕解释一二?”
燕统领?曾为东宫伴读的燕家幺子?
日!就是这个狗鳖儿子坏她大事!
记住坏菜的崽种,苏娆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抬头,直视着大暴君道:“陛下既然不信妾身,那妾身愿意自证清白。”
说完,夹起一块糕点,当着男人的面咬了一大口。
边咀嚼边心里边盘算,婆婆这萎阳药只对男人有用,对女人毫无药效,不过还没嚼上两口,苏娆嫩白的小脸色一下就变了,猛地吐了出来……
“呸……呸…这不是…”
说时迟,那时快!
刚从高位走下来的暴君,在女人吐出来的一刹那晃到其身前,“啪啪啪!”,点住女人身前穴位,令其僵在原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