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看着检查单子,眉头纠结在一起,面色凝重,看完单子,又检查了躺在床上的郁卓。
郁卓被拨来扶去,顾恺言脸色不善,大步走到专家面前,防备的对方。
“没有病因,我想解刨看看?”专家的这句话吓到了翻译,顾恺言看的着急。
“他说什么。”
翻译脸色发白,战战兢兢的说出解刨的话。
顾恺言当场脸色一变,锋利的目光刺向专家,片刻,收掉戾气,让郭隽送走他。
专家听不懂顾恺言的话,只看他脸色难看,对他又带着怒气,转头去问翻译,还没开口,保安就进来架着他出去了,嘴里不知叫嚷着什么,郭隽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巴。
次日陈妈过来了,看着床上躺着的郁卓,床边守着的顾恺言,两人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悄悄关上门,还没下楼梯眼泪就出来了。
好不容易两个人在一起,偏偏老天爷还不开眼,让两人不能相守。
“望上天保佑,小女能够早日醒来……”
顾恺言刚出门就听到这一句。
郭隽头疼,上头又来消息了,得道高僧,这他去哪找,医院大门外有家面馆,进去要了一碗,忙到中午连早饭都没吃。
不多会面端上桌。
“师傅,贫僧乃菩提寺的僧人,见你有缘,送你一卦你看如何。”
瞌睡来了,枕头上门。饭也不吃了,拉起面前的和尚就往别墅跑。
“大师如何?”
“孽缘啊?”
郁卓醒来时就在空中飘着,浑浑噩噩了几天,今天才是第一天看见光,没想到会是这一场面,顾恺言头发都白了,床上的她还是旧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