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个,栽个,就栽个。”
蓝馨儿着急的土话都出来了。
换衣服的时候看了一下标签,是她工资的一半,还是挺贵的,之前顾恺言给的卡她还没用,换了张卡存起来,利息还不错,养她足以。
“这件,帮我打包,”
两人走后不久,店里来了另一位女士。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当下流行的野生眉,根根分明,眼尾上扬,彰显着来人张扬的性格。
红唇带笑,手指上挂着墨镜,转了一圈,刚好指在店员这个方向。
“你,把刚才那个女人拿的衣服,给我找一件一模一样的。”眼神带着诡异的笑。
“这,我们只有那一件了,”
“要不您再看看别的。”
服务员踌躇不安。
“没有,没有就给我调,我就不信没有,”
声音尖锐刺耳,面目扭曲。
“好,好,你等等,”
吓得跑到柜台,颤抖着打店长的电话。
“还有一件,最小码,告诉她,还有现在调要加五千块,问她要不要。”
“钱不是问题,你只管调。”
啪的拍在柜台,是一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