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在顾恺言这边。
瞥了床后面一眼,就要光脚下地。
“感冒还没好,”
鞋被拎了过来,脚踝抓住塞到鞋里。
“哪边?”
“洗,洗手间。”
像是青春期的少女,被洗手间三字羞的不知所措。
满脸通红的女生被送进洗手间,后耳根发热的男人出来透气。
静夜,一点动静都一清二楚。
稀稀拉拉的水声,揭示着女生涩,引着门口的男人朝人类原始的情感涌去。
推开窗户,滴答滴答的雨滴敲打着屋檐,燥热散开,晕开在湖面。
病房里没有声音,踩着长毛拖鞋,门口是正在抽烟的某人。
烟味随风冲进鼻腔,在气道横冲直撞,直到一声咳,消于肺腑。
听到咳声,随手捻灭跳跃的火焰。
“呛着你了,”
边说边关了窗。
“现在还早,才三点,再睡会吧。”
作为病人,是没有反抗的权力的,唯有听从。
回到床上,才发现了别扭,一张床,两个人,怎么睡。
“你睡吧,我刚刚睡醒还不困,”
郁卓这人吃软不吃硬,再人家远道而来看自己,自己让人坐椅子是有点不厚道。
一起睡,这个界限一旦过了,以后就更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