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在州明显要熟练得多,游刃有余的向下方滑去,动作流畅又富有美感,在终点刹住,滑雪板铲起一片雪雾。
下方的男人勾起嘴角,冲边云落挥手示意。
边云落紧紧手中的滑雪杖,摆好应在州刚才指导的动作,双臂用力将自己送出。
带着冷意的寒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边云落呼吸微滞,心底涌上股恐惧感。
他从小其实就不是个胆子很大的人,打架也是为了保护姐姐不受欺负才去学的,但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边云落其实更喜欢安逸轻松的生活。
这样刺激的活动,他从不会主动参加。
边云落咬住下唇,看着不远处巨大的松树,动作逐渐变得僵硬。
“别害怕。”下方的应在州大概是发现了边云落的状态不对,应在州滑向边云落,合着他的速度陪他一起往下,“上身放松,重心向前不要紧张,有我在呢。”
边云落的动作逐渐流畅起来,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逐渐掺杂进了其他声响,似乎是应在州的呼吸声,还有滑雪板也积雪摩擦的声音,远处人群的嬉闹声……
周围挂着积雪的松树只剩下虚影,空中又不知名的鸟雀飞过。
边云落身体好像都变得轻盈起来,紧张和胆怯的情绪逐渐消失,转而从心底涌上股畅快感。
两人同时在终点停下,边云落转头看向身边的应在州。
男人被滑雪镜挡住的眼睛看不大清,抹了发胶的黑发仍然纹丝不动,从露出的下半张脸可以看出应在州似乎在笑。
“怎么样?”应在州将滑雪镜抬起架在脑门上,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