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赵铭和德亲王赵镌不过三五岁,竟然被吓得哭了起来。最后还是太后实在看不下去,出面申斥一番, 制止了双方。
最耐人寻味的是,这场混战之中,据说从头到尾,摄政王赵衡始终未置一词。
于是事情传开之后,众人都心有疑虑,觉得这事上,是明德公和太后占了占了上风。
听说这些事,正是刚过年那几日,大年初三,任劲松在府上设宴,邀请沈静赴宴;席间还有另几个州府的长官,说着说着,便说起了这一番事故。
沈静席间没有多问,散了宴席之后,随即便把卫铮叫来细问京中情势。
卫铮听了也是摸不着头脑:“竟有这等事?这几日并没有收到京中书信,我也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事。”
沈静忍不住又开始忧心忡忡。
沈静虽然不说,卫铮却看得很是明白,便劝道:“年前小有从京中捎来的信你也看了。既然说殿下日渐得心应手,游刃有余,想必不会有什么差池。依我看,此事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了,殿下必有后招,你就放心吧。”
果然如卫铮所说得,一出了正月十五,波澜又起。
刚过完年的那天,正月十六,带头闹事的几位宗亲清早天未大亮,便被宗人府从府中带走。
五日之后,宗人府协大理寺审理完毕,将这几人从玉牒除名,交给刑部论罪。
消息传开,太后沉不住气了,抱着德亲王去质问赵衡,说他巧立名目,陷害宗亲,公报私仇。
赵衡只说了一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有没有事,叫刑部查查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