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弯腰将小舟从书桌前抱起来,在他胖脸上掐一把,笑着哄道:“小舟说是不是?人言为信,不可言而无信,对不对?”
说完便出去见吕蒙,要辞了晚上的约。
吕蒙闻言却是笑起来:“这有何难?晚上只有你我和于之静,也没什么外人,你带着小舟同去就是了。”
沈静一怔:“这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于是晚上便带着小舟一起出去吃饭了。
到了地方,倒把等在酒楼里的于之静吓了一跳:“你这哪里弄来的孩子?”
吕蒙一本正经道:“我和沈静从对街偷的。看他长得玉雪可爱,忍不住就抱来了”
于之静信以为真,大惊失色:“你们两个!孩子怎么能乱抱!他爹娘这会怕是要急死了。”
沈静见状大笑,笑过了才解释道:“放心吧,不是拐来的,是我的外甥。”
三个大人一个小孩,倒也吃的其乐融融。吕蒙性格跳脱,尤其和小舟处的好,吃的差不多了,便非要抱着小舟下楼去看酒楼老板在暖房里养的花菜鱼虫。
沈静嘱咐几句,便放他去了,待他抱着小舟走了,又为于之静倒了酒,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家中亲眷还有几日到?”
于之静家眷原本都在老家。前阵子他凑够了银两,便托人打听着,在京城中置办了一所宅院,虽说简单了些,不过到底也算是安顿下来了,便写信托人将家眷接到京中团聚。
“本来说就这几日到的。听说山东下了大雪,怕是又要晚在路上耽搁几天了。”于之静端着酒杯,“早一日晚一日的,也不算什么。横竖以后就可长相厮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