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袖中拿出刚画好的扇子:“这个……是送给殿下的。”
赵衡接过去打开看了看,顿时笑逐颜开:“孤很喜欢。可是雪中送炭了,正缺一个呢。”
沈静笑道:“昨日看到殿下用的那个扇骨松了,这才画了一幅拿来。殿下若不嫌弃,便拿着用吧。”
“嫌弃?”赵衡回头将旧扇子拿过来,打开对着沈静扇了几下,笑道,“你可知你这字拿出去,多给孤长面子?不是孤自卖自夸,大学士韩邵见了,说这字比他见过的都好。连皇兄看见了,都夸别致,旁敲侧击的想跟孤讨了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两把扇子打开铺在书案上,比了比两把扇子,却又回头看了眼沈静,目光敏锐:“这把新的扇子,怎么没有题字?”
沈静抿了抿嘴,斟酌了下,小心开口道:“……我有几句话,想对殿下说。”
还没开口,赵衡轻哼一声,已经面露不悦。
这几天相处下来,沈静多少有点摸到了他的逆鳞在哪里,也知道了怎么顺毛摸,因此上前一步,伸手握住赵衡的手,放软了声音哄道:
“殿下这么睿智明敏,想必早知道我要说什么。不论如何,殿下与我,行事还是小心谨慎些才好。若事情传扬出去,殿下置身朝堂之上,难免他人评说。就算殿下不畏人言,也得为我想想。我官虽只七品,却在枢要位置,若遭人攻讦,连辩解的立场都没有。倒是只怕也是为殿下添了麻烦。”
见赵衡不语,沈静双手握着他的手,温声软语劝说道:“悠悠众口,积毁销骨。高处不胜寒,这些事情,殿下应该比我更知道厉害。能避免的麻烦,何不稍微留意,避免过去?殿下也说过的,想要同我日久天长。行事谨慎些,小心才驶得万年船。如此,殿下对圣上,我对官署里,都能交代过去。两人也才好长长久久的。殿下觉得,是不是这个道理?”
赵衡虽然心里不悦,却也知道沈静说的有礼,叹了声,回握住沈静的手:“明明都无家室负累,你未婚我未娶。如今倒像是偷香窃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