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听了,敛起笑容:“你也不必担心我多想。我再没什么可想的。只要殿下高兴,我便跟着高兴。不过你心里不踏实也是正常。毕竟不是小事。说真的,我刚知道,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可是想想,这多少年了,都没见过殿下这么高兴的时候。昨晚吃着饭,也不知想起什么,忽然就自己笑了。”
顿了顿叹道:“殿下这些年十分不容易,东颠西跑的打仗,风里来雨里去。以后还得劳你,多心疼他些。”
沈静听了,又轻叹一声:“能好一日,便算一日吧。”
说完笑了笑,岔开话道:“不说这些了。你来是有什么吩咐?”
“哪敢吩咐你?是来请你的。”小有笑道,“殿下叫我过来接你,说看你近来瘦了,吃点好的补补。”
沈静无语扶额:“……听着像是我吃不起饭似的。”
小有笑道:“你那点俸禄,还要养着小孟,还要出去应酬。要不是老家里有几个庄子做本钱,不是我说,只怕真是吃不起肉。”
沈静听了起身道:“那你稍等。等我把这个扇子画完,一起带过去。”
说着起身便起身坐到书案前。
小有放下茶碗,跟着起身过去,见沈静提笔蘸墨,原来是又画了幅扇面:“啧啧,这个好,比给我那个还好!——是要送给殿下的?”
“嗯。昨晚弄了半宿,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点,你稍等片刻。”一边画着,一边又解释道,“昨日见殿下,他用的还是去年那把旧扇子,扇骨有些松脱了。正好还有剩下的空扇面,想着就画了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