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听了,顿了顿,点头道:“好。”
他这才站在衣架旁边,抬着手臂,看沈静安静而利索的,将皮甲背心,绑腿,绑臂,护腰,一件一件为他穿戴整齐。
最后是头盔,沈静个子比赵衡略矮,便请赵衡坐到椅上,谁知赵衡却笑了笑,径自对着沈静将头低了下来。沈静愣了愣,只好捧着头盔,踮着脚抬起手臂,将头盔罩在赵衡头上。
赵衡此时忽然抬眼笑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沈静松开手尴尬的退了一步,赵衡却直起腰抬起头,一边系着帽带一边笑道:“妙安是不是小时候挑食?”
“……”沈静愣了愣,“不啊。”
“那怎么没有长高?”
“……”沈静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默了默,有些自暴自弃道,“殿下,我不矮。”是你太高了好吗?
赵衡边往外走,边忍笑道:“对。是孤太高了。”
“……”
赵衡笑着离开,却是阴沉着脸回来,默不作声将自己关进房里。
沈静见到他的脸色吃了一惊。这是自从他认识赵衡,第二次见他摆出这样的脸色,面无表情,却阴沉狠厉,眸子中似在酝酿着雷霆和风暴。
沈静不知所措的站在赵衡房门外,看向随赵衡回来的卫铮,压低了声:“这是?”
卫铮也是一脸阴沉的朝他打个手势,引他到了院门跟前:“张治正在城门外杀人叫阵。”
“……杀人?”
“确切的说……是屠戮百姓。”卫铮顿了顿,“他们从城郊绑了几百个百姓押到城门外,从酉时起每隔一刻钟便杀二十个人,喊话要逼到殿下出兵为止。刚才殿下去巡城……城门下已扔了几十个人头了。”
沈静回头看看赵衡房门,忍不住打了个冷战:“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