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道:“这里头的牵扯的缘故不少,一句两句说不完,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不过最要紧的一件,先王妃没了以后,皇后娘娘想把她本家的一位小姐,嫁到王府里来做豫王妃。”
“……”
小有叹口气:“按理说,皇后娘娘这事办的……一则,当时王妃才去了不到半年;二则,她也没有同陛下商量过,当时正是正月十五宫里大宴,她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了。殿下的性子不是软的,当时气得脸色都青了,为了陛下着想才没有拒绝的太难看,但到底还是把皇后的话推回去了。所以丁爷爷才说,盐引的事牵涉到户部,有些难办。”
沈静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话头说到了豫王妃,沈静忽而又想到了今晚赵衡同他要的那篇游记,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道:“殿下他——”
“什么?”
沈静本想问小有,赵衡是不是有了钟情之人,到底还是觉得这话不妥当,便改口道:“殿下今晚过来,要我好好改盐引的奏报。我问他这法子是不是会给他招来麻烦,他要我只管做,有麻烦,他来想办法解决。”
小有听了,搁下茶碗,语重心长道:“沈静,可见殿下十分之器重你。你不要辜负了殿下这番器重。”
沈静心不在焉的点头:“……这是自然。”
次日一早,沈静便带着誊抄好的那篇《秦淮河上泛舟记趣》,以及盐引奏报到了赵衡书房。赵衡拿过《记趣》看了一遍,又赞了一遍:“十分生动有趣,读来如同身临其境。”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