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向来不怎么强人所难的,今日却似乎对这篇游记格外感兴趣,抬高了手晃了晃纸张,半真半假的笑道:“妙安,不会在里头说了孤的坏话吧?”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殿下多想了,我哪里敢!”沈静连忙摆手否认,随即反应过来这是赵衡诈他,只好破罐子破摔的叹口气:“只是写的不好而已……唉!殿下要看就看吧。横竖看完了别笑话我就是了。”
“无妨。”赵衡便又在书桌前坐下,慢慢翻看起来,边看着边笑,翻到第二页,忍俊不禁念道:“……有一处戏台子不知演唱的是何处剧,颇为奇特,听似北边口音,扮相喜人,面颊涂两团胭脂,形似马猴,腔调如驴吼叫——哈哈哈哈!妙安啊妙安!你真是个妙人!”
“……”沈静有些难为情的别过脸去,以手扶额,“殿下……谬赞了。”
赵衡笑着将剩下的翻完了,将纸张放回桌面,回过头去:“孤有个不情之请。”
“殿下请讲。”
“你这游记,咳,”赵衡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掩嘴清清嗓子,“孤可否——誊抄一份?”
“……嗯?”沈静一怔,“这个,殿下……这不过是我随手涂鸦,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赵衡态度颇为坚持:“我只拿来自己看,最多给一二好友赏玩赏玩。不会传往外头的。”
赵衡都这样说了,沈静便不再坚持:“那只好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