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沈静。几位是?”
为首的卫官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一遭,略微点头当作行过礼,拱拱手:
“在下豫王府校尉,卫铮。奉王爷命办事,请沈公子跟我们走一趟河西王府吧?”
虽说是请,口气却不容置否。
沈静愣了愣。
倒是旁边的小二先抢过一步,陪着笑脸:
“几位军爷!不知传我沈哥为什么事?为何如此——”
李铮摆摆马鞭,打断了他:
“府里急着要人,去了就知道了——沈公子,请随我们上马吧?”
沈静同李铮共骑,一路马蹄颠簸,心里也万分忐忑。
豫王府,在京城声名赫赫。即便沈静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听过府里这位年轻豫王的大名:姓赵名衡,当今陛下唯一的同母胞弟,虽然为人颇有些放荡不羁,据说也有些喜怒无常,但深受皇上宠爱信任。
沈静想自己不过一介布衣,怎么也不该与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牵扯到,那么必是惹到了王府里的人物?可是蜗居京郊一年,他连句口角都没有与人争执过,为什么会被王府的人找上?
进了城门,马又从闹市奔驰而过,两刻有余,拐进一条人影稀少的宽街,走到尽头又拐进一条窄巷。
马匹停在一个垂花门外,卫铮下了马,将沈静也扶下来,带着便往门里去。
沈静毫无反抗之力,他话又少,不知怎么与人攀谈,只好默不作声跟着一路往里走,不知过了多少曲折回廊,最后进了一处无名小院,进到里头,随着卫铮一起向檐下一名少年行礼:
“小有管家,人带到了。”
沈静不敢抬头,只听到略觉耳熟的笑声:
“来得好快!卫校尉如此雷厉风行,想必把沈掌柜吓坏了吧?还请沈掌柜不要怪罪才是!”
他这才敢抬头看人,一见面前笑盈盈的少年,便认了出来: